“陆凡!”
我带着哭腔的喊了一声,紧张的后退。
陆凡把我往身后一拉,面色凝重,叫我别怕,等我挪开视线平复情绪后,才告诉他,这个小男生的死镜被我梦到过,他是掉头死的,而罗哥抱着他的时候,分明是具完整的尸体。
说到此时,我定了定神,缓缓挪着步子,往坟坑处靠,阳光模糊,我只能睁大眼睛,忍着反胃,只盯着尸体的脖子处看,终于,我看到了更为可怕的场景。
“陆凡,是绳子!很细的绳子,跟酒店房间吊死的女人身上捆着的一样!是一样的!”
尸体脖子间有条细缝,两边的皮肉有被拉近的痕迹,仔细一看,像粗麻绳被分出无数根细绳中的其中一根,犹如缝伤口般的穿连起两边的皮肉,把小男生的脑袋又生生的连在躯体上。
这就是为什么小男生在死境里是掉了头,而他被罗哥抱起的时候是完好的。
而他的伤口,只那一眼,我就能肯定,是跟那女人身上捆着的麻绳一样。
为了佐证猜想,我硬着头皮,伸手到伤口出的麻绳拨弄,在我的动作下露出来的一角,赫然是如同字符一样的凹凸。
果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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