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红颜多薄命,浑浑噩噩间,不知蹉跎了多少英雄白发,曾经一腔热血在岁月中逐渐冷却,意冷心灰,神伤黯淡,徒给世间留下一曲憾然,让人叹之又叹。
包宏就是这么一个人,只不过此时他已走出阴霾,待到日光完全从云中透出来,他淡笑一声对着孤星二人拱了拱手道:“包宏一时情绪失控,让两位兄弟见笑了。”
孤星见他神色安详自然,眉宇间一抹苦色尽解,顿时放下心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大哥刚才乃是真情流露,谈何见笑不见笑的?”
“小兄弟说的是,如此才说明包兄弟乃是性情中人。”
钱云闻言也劝了一句,道:“发泄之后,想必包兄弟的心里已经好受多了吧?”
“呵呵,已经好多了,二位兄弟不用在为我担心。”
包宏轻笑一声道:“想当年我这身功力被人废个干净的时候也没怎么吭声过,没想到现在有望恢复了,反倒哭的一塌糊涂,当真是惭愧了。”
“大哥想的多了。”
孤星说完,对着二人一抱拳道:“既然大哥已无大碍,那我也该上路了,两位大哥保重!”
说着,便要转过身去。
“夜兄弟且慢!”
只见是那钱云上前一步拉住了孤星:“此去洛安路程不下万里,一路上强人寇匪数不胜数,更有一些江湖人士心不轨隐在暗中伺机而动,可谓是各种艰难险阻,小兄弟孤身一人,叫人如何放心得下,不如我也随小兄弟一起上路,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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