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们相继成了天仙境，地位也高了不少，在宗门内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甚至还有资格管理一些人。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产生了分歧。马天厚的野心很大，一直想要做宗门长老，甚至是宗主，只是他的实力并不足够支撑这份野心，他不甘心，于是就开始找其他路子，最后投靠了死魂门。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投靠死魂门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内情，其他人都一无所知，死魂门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了他，让他完全迷失了心智，并且一直潜伏在飞剑阁中。飞剑阁其他人也完全不相信我的话，尤其郑龙和马天厚的关系一向很好，自然站在他那边，于是我就被孤立了。”
说起这些，范航神色透着几分无奈和忧愁。
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来，他为了揭穿马天厚的真面目，应该做了不小的努力，奈何都失败了。
“这马天厚原先跟你的关系如何？”李一帆眨了眨眼睛，从刚才范航这话里判断，他和郑龙关系不错，和马天厚似乎关系不咋滴。
范航苦笑，“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吧。毕竟我一开始就发现马天厚的为人，野心勃勃，又刚愎自用。”
“难怪，那你没有劝过郑龙吗？”李一帆又问。
“自然劝过，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马天厚认识了不到几天后，就像是中了邪一样，但凡是我在他面前说马天厚不好的话，他都不相信。”
这一点范航至今也没搞明白，明明当时郑龙认识马天厚前后不过三四天时间，怎么就这么相信马天厚呢？
“哦？”李一帆讶然挑眉，神色透着几分稀奇。
先前他已经在郑龙身上发现了傀儡术印记，现在对照范航这话，也就是说马天厚很有可能在刚认识郑龙的时候，就偷偷种下了傀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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