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一帆很早就明白的道理，在突破天师时，他就已经在走自己的路了，而真正让他彻底区别于世人，就是从他突破乾坤境开始。
而且他相信，就算大家都突破到乾坤境，每个人的乾坤境也是不一样的。
张灵玉深深地怔住了，脑中回荡着这番话。
“他要是能醒悟过来，以后能走得更远，要是执迷不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修行本身就是赶早不赶晚，错过了一些东西，回头是无法补救的。”
李一帆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四号擂台这边。
张灵玉在人群中找了找，尔后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灵玉真人，你找我吗？”
“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张灵玉问道。
男人看了看旁边的李一帆，“该不会要跟我交换绝技的人就是……”
“对，就是他！”张灵玉点了下头。
“靠，李乾坤要跟我换东西？”男人有点诚惶诚恐。
“别墨迹，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张灵玉催促了一声，看向李一帆，“李少，这位是青城派的弟子朱立，所拥有的绝技是启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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