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连忙把人叫醒,钟觉直喊困,他可不管,到底还是把钟觉给拽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过的日子。”
钟觉泪流满面,不过出了木桶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居然消失了,浑身说不出的轻松,他忍不住惊讶连连,“好神奇的药浴。”
“一百公里,中午之前跑完,回来继续进行喝药,泡药浴!”阮青青的声音从一旁飘来。
钟觉刚涌起的那点惊讶,顿时烟消云散,打了个哆嗦继续跑。
就这样,钟觉每天跑啊跑啊,只能在泡药浴的时候吃饭打个盹。
到了第三天下午,也就是武道大会第二档比赛开始前一天下午,钟觉总算练出了名堂。
“他的筋脉拓宽了十倍不止,真气也更加凝实,随时都能突破到辟谷期,没有意外今夜就会突破。这等实力足以力压群雄了。”阮青青面露喜色。
“还行吧,在第二档比赛应该没对手了,打败那个代天癸也不太难。”
在这几天不要命似的猛药催生下,钟觉这小子总算脱离了弱鸡的范畴,尽管修为没变,但实力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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