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房沙燕关系不错,事实上更多的也是出于一种同病相怜的意味。
房沙燕的家境她也知道,以前比她家也好不了多少,还是这些年房越咬着牙拼命钻营,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即便如此也算不上富贵。
至于李一帆,她也听说过,似乎情况比她还惨,在庐州医科大学上学,却招惹到了大人物而被学校给开除了。
“卢月,你干嘛不继续考研啊?我记得你学习成绩比我还好的,”走着走着,房沙燕忍不住问了起来。
“你还记得这件事啊?”卢月无奈一笑,“我不打算读研了,没办法现在家里经济条件不行,很需要我尽快赚钱。我爸这几年为了供我读书,在工地上吃苦耐劳,落了不少病。”
“这么严重?”房沙燕有点担心,“没事吧?”
“还好,经过医院的康复治疗,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不过治疗费用是一笔很大的数字,所以我才削尖了脑袋进桂明斋。当然桂明斋的工资也的确挺高的,我爸的治疗费不成问题。”卢月看似轻松地笑了笑,其实她还有话没有说,桂明斋的工资的确足够支付她父亲的治疗费,但如果她失去工作的话,那么医药费就将没有下文。
这也就是她拼命工作的原因。
当然她并不为此而困扰,当年母亲癌症过世,花光了家里的钱,一贫如洗的时候,都挺过来了,何况现在?
“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挺过这段时间就没问题了吧?”房沙燕松了口气。
“嗯,”卢月点点头,“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你们是来吃饭的,不是听我唠叨家常的。”
“聊聊嘛,反正又没事,”房沙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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