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东明有点不敢置信地说，“李兄莫不是说笑？”
“糊弄你做什么，我就是个中医馆学徒而已，”李一帆淡淡笑道，他这话说是错的也是错的，说对也对。
眼下他还在玄德医馆学习中医，距离出师的地步还早，所以说是学徒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
除此之外，他是仁德武馆的馆主，是仁德公司的幕后人，还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武者。
但这些身份，他显然是没必要和焦东明这样的人解释的。
墨凌雁眨了眨眼睛，心中有点奇怪，她不知道为什么李一帆说话只说一半。李一帆是中医馆学徒没错，但那也得分是什么医馆。
他所在的那个医馆，馆主可是赫赫有名的圣医苍玄德！
不过李一帆既然故意不说，她也就没必要多嘴，反正有些事情，用不着跟外人解释，自己清楚就行了。
焦东明这会儿莫名放心了，哼，原来只是个普通的中医学徒而已。
那这样的话，他夺回墨凌雁肯定是没问题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这年头学医其实也是很有前途的，地位也挺高，又能结交到厉害的人，还是很不错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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