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然是知道的。我知道他们做的事情特别蠢,事实上我也是刚才才知道,他们昨天和今天早上做了那样的蠢事,爷爷已经把他们给骂了一顿。但我想李少肯定不买账,我也不买账,”殷雪一字一句斟酌,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既然你知道没用,还来给我打电话?”李一帆冷着脸,面无表情。
“总得尝试一下不是么?”殷雪小心翼翼说,“我知道李少现在还在气头上,他们冒犯了李少你,还冒犯了苍医师。不过怎么说富河是病人,他是无辜的呀,不是吗?”
李一帆一怔,表情微微有了些许变化。
不得不说,殷雪还算是了解李一帆的,知道李一帆虽然杀伐果断,但是那是对于敌人而言。论医术方面,对于病人他一向是很心软善良的。
病人可以说是李一帆的软肋。
殷雪察觉到那头的沉默,知道自己的话开始奏效了,她轻笑着说:“怪只怪富河有这么一个愚蠢的父亲,还有那么一个愚蠢的管家。他也是遭了罪,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没有做过什么不是吗?李少你和富仁贵他们的矛盾,可以放到一边,但是对于富河来说,你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李一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好半晌他突然冷哼一声,“他的死活关我屁事?我该救的已经救了,是富仁贵自己擅作主张,他儿子要死了,那也只是他自己造的孽!”
一听到李一帆开始发怒,殷雪心中一个咯噔。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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