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盛的神情更加复杂了，面庞肌肉抖了抖，“排在第三位的李天玄！”
“李天玄？”荣天德愕然。
荣天罡眨了眨眼睛，“爷爷，李天玄看上去就是个人名啊，应该不是代号吧？催命判官李天玄，怎么看催命判官才是代号。而且他的介绍很详细啊，实力出众，曾经和九玄门的人斗过。”
“对啊！”荣天林忍不住点头，“爷爷，难道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荣昌盛看着三人，“我问你们，位列天师榜第一的是谁？”
“武神啊！那还用问？”三人不假思索回答。
“是武神没错，他之前的称呼是什么？”荣昌盛又问。
“李爷啊，来自庐州市……”荣天德下意识回答，话刚说出口人就愣住了，“好像李爷也是一个代号，别称，不是人名。”
荣天林眨了眨眼睛，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这个李天玄和武神的情况一样，也只是个别称，或者是俨然耳目的名字？”
就好比武神李轩辕，他们当然不信武神本人真的叫李轩辕。
因为京城压根就不存在叫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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