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以选择不去涉足,但有些却是避免不了的,可以逃避得了一时,逃避不了一世。
就像他和寒医比赛结束后举办的庆功宴,和那么多的名流打交道,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种虚伪的面具,阿谀奉承,说着虚假的话。但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参加,因为他往后如果学医学有所成,这种社交场合是避免不了的。
他不喜欢,但却不能不参加,因为有时候不参加会得罪人,甚至参加了也得注意好言行举止,如果出了丑,丢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脸面。
出了医馆,李一帆叫了辆出租车。
“师父,去中医协会。”
“哦!”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兄弟,你这么年轻,中医学徒?还是在中医协会上班啊?”
李一帆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我是去中医协会认证医师资格的。”
“啥?”司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开玩笑吧?你这么年轻,也能认证医师资格?”
“我是中医,早就拿到医师资格证了,我是去认证明医的,”李一帆耐心地解释了几句,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大嘴巴,太多嘴了,催促道:“师傅,开车吧!”
已经拿到医师资格证,去认证明医?
司机完全不敢相信,第一反应是觉得他在开玩笑,不过司机却觉得李一帆有点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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