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帆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喂？凌雁，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墨凌雁疑惑地问：“你还在睡觉吗？”
“刚醒，怎么了？”李一帆眨了眨眼睛，他怎么感觉墨凌雁的语气有点怪异？
“你昨天有去过什么地方吗？”墨凌雁犹豫着问。
“去了，去了一家会所，找了一个人。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她是担心他出轨？还是担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有见过什么人吗？”墨凌雁又问。
“嗯？”李一帆一头雾水，“你到底想问什么？直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那头的墨凌雁似乎很纠结，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李一帆愣了愣，愕然失笑，“你是问我那个初中同学？还是指你那个朋友？”
“同学？”这下换墨凌雁愣了，“你说什么？你遇到了你以前的同学？”
“看来你是问你那个朋友的事吧？我那初中同学，碰巧遇见了，不说也罢。”李一帆也懒得多说，转而说道：“至于你那个朋友，是她打电话跟你告状的吧？还真是小心眼。要不是你现打电话来问，我都得打电话给你说一声，以后少跟她那种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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