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这么回事。”对老朋友，苍玄德也没绕弯子，“他只是学徒之一。”
“哎呀，这么好的苗子，不收来当正式徒弟？”欧阳宽啧啧笑道。
苍玄德哼了声，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我的事不用你多管，我自有打算。”
欧阳宽哈哈大笑，看着李一帆，“瞧瞧，你师傅一点人情都不讲，要不这样，你师傅不要你，你来我这边吧？我正缺个徒弟呢。”
李一帆无语，“欧阳主任你就别逗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没开玩笑！”欧阳宽板起一张脸，非常严肃道：“想当我徒弟的人多了去了，我看你刚才做手术的时候，手抓得那么稳，还能分辨那么冷门的尸毒，这天赋可比我那几个徒弟强多了，你要是肯来，我让你做大的。哦，你不肯去，是不是嫌我医术不如你师傅？我跟你说，中医这块我比不上你师傅，但是神经科这块整个华夏还真没几个人比我强，你要不考虑考虑？”
李一帆手捂了捂额头，就看到苍玄德脸都黑了。
苍玄德吹胡子瞪眼，“滚！赶紧给我滚，让你来协助看病，可不是让你来挖我墙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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