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舟愕然，挠了挠下巴，“没感觉啊，你指哪一方面？”
“你是真感觉不出来，还是装的？”毛海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反应这么迟钝？
严舟没好气儿地瞪着他，“没感觉出来你咬我啊？你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就说呗，干嘛卖关子。”
“跟你说话就是费劲！”毛海损了一下他，解释道：“刚才我观察过匡子明，在我们问他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就没说过什么话后，他的脸色很不对劲，一瞬间失魂落魄的，跟下午一样开小差。”
“这很正常吧？他不是说了，自己在想事情，思考怎么对付李一帆吗？”
“这种话你也信？”包志明盯着他。
严舟一模脑门，更加糊涂，“他说的话也没问题啊，怎么就不能信？难道他在说假话？”
包志明点头。
严舟瞪大眼睛，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他有什么理由骗咱们？”
“他又有什么理由对我们说真话？”毛海不咸不淡地反问了句。
严舟愕然，当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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