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无涯凝眉，他沉默不语。
莫非凡，孙悟道两者也是不语。
颜雪衣轻语道：“我觉得，你不是妖。”
大妖女子微微一笑，再将目光看向龙浩，“你觉得呢？”龙浩挑了挑眉头，他想起笑天说过的一些话，开口道：“天地生万物，万物聚灵，无论是衍生出的人，还是动物，都只是一种法相，相互之间是平等的，除了心，并无妖与人之分，我看不透你的心，自然做
不出回答。”
“说的很好。”大妖女子轻叹一语，继而看向姚无涯，沉吟道：“我被镇压了不知多久，但我记得一些镇压我的人，圣虚子，黄幽神者，烈火帝皇等等，你可听说过他们？”
姚无涯道：“他们都是大人物，在他们销声匿迹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到世，只听过他们的名字，一个是圣灵族的老祖，另外两个是人族的先贤大能，为大荒古时做出过很大的贡献。”
大妖女子冷笑，轻语道：“很大的贡献？呵呵，其一个大贡献，是镇压我这个大妖吧？”
姚无涯沉默了些许，点了点头，“没错，他们镇压大妖这件事被广为流传。”
大妖女子道：“也是说，那个时候的人，都把我当做是大妖了，对吧？”
“是这样。”姚无涯再次点头。
大妖女子眺望一眼死灵沙漠的浩瀚之景，发出一声幽幽长叹，“我并不是妖，他们觊觎我的功法，屡屡追杀于我，我被迫还击，才被他们冠以大妖之名，他们杀不掉我，才将我镇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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