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空虚荡目看来，“金天笑，你身为佛门八大罗汉之一，还不知道悔改吗？”
笑天凝眉对峙，“错与对，有很多说法，或许在佛门弟子眼中，在你的眼中，我的作为是错，是恶，但在龙浩眼中，在独孤剑眼中，我的作为是对，是义，弟子，不知该如何悔改。”
空虚沉声道：“佛门弟子，就要做到四大皆空，你口中的义，应当为虚。”
笑天挑眉一笑，朗声对峙，“既然是四大皆空，何来的对与错，善与恶？既然是四大皆空，你身为佛门主持，佛门之首，为何苦苦做不到？！”
空虚面容无波，反问道：“贫僧，怎就没有做到？”
“即然你做到了，我们在你眼中，当是空气，什么预言浩劫也必然是空气，你如此所为，不惜犯杀戒，怎算四大皆空？”笑天反问，话语有力。
空虚看着笑天，良久之后，他微微摇头，“你已入魔，太深，太深。”
笑天微微摇头，“并非如此，而是你太过固执罢了。”
一句音落，笑天将法旨扔给空虚，“我要走，带着龙浩与独孤剑离开，若你执意要杀他们，先灭弟子！”
空虚收起了法旨，他眺望一眼苦海，沉吟道：“金天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僧我今天不得不做灭浩劫于摇篮的小恶，而成就天地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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