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一愣,但又明知故问地问道:“父皇,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太上皇冷笑了一声,悠悠走到他面前,“只不过皇帝不像本皇不管事,能如此自由自在地来来往往王府。”
古宇眉头一皱,因为身体被亏空而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暴戾,他还未言明表现自己出现在王府要干什么或者找乐莜莜麻烦,太上皇就迫不及待地护住乐莜莜,护住战王府。
他厌恶地看着太上皇,没有表情地脸缓缓挤出一抹笑容,“如今夜炎出征遭遇埋伏,朕定然要前来安抚慰问莜莜。”忽然他画风一转,嗓音更是一沉,“谁知原本哭丧的王府反倒是变得如此热闹。莜莜大棚宴客,要是让夜炎知道,真是伤了生死未卜的夜炎心啊!”
乐莜莜看着古宇那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心中禁不住冷呵了一笑,静静望着不请自来的古宇泼了自己一身脏水。贞妃意外地看着古宇竟然不像先前好那般,她无奈而尴尬地低下头避开乐莜莜的的眼神。
太上皇眉头一挑,眼角憋了一眼的乐莜莜。他原以为乐莜莜会被古宇这一席话气地暴跳如雷,但现在她的平静让他有了一种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陛下,您误会臣妇了!”乐莜莜确定古宇将话完才慢条斯理地反驳道,古宇嘴角忽然一咧,嘲讽一笑,“误会?那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为何你要广邀好友而宴客?而这些人恰好又是朕的好儿子,好臣子啊?”最后一个“啊”字更是提高了三度的音量。
众人看见古宇咬着乐莜莜不放,言语之上更是咄咄逼人,纷纷为乐莜莜紧张起来。可乐莜莜本尊却一点紧张也没有,反而言语平淡道:“回陛下的话,如今在饭厅之中的贵客们,客除了四皇子之外,可都是不请自来的,您误会了臣妇了。”众人一惊,完全没有想过乐莜莜的不怕死直接硬扛并硬怼古宇,大气都不敢呼一下。
“你的意思就是太上皇和朕,是不请自来之人啦?”古宇拉着太上皇名号重重打击乐莜莜一把,可乐莜莜忽然宛然一笑,“当然不是!两位到来,王府只会更加蓬荜生辉。不过,过几日的宫宴,臣妇就没办法拿出惊艳之作了。”
“此话怎讲?”贞妃皱了皱眉,此番宫宴是她主办,所以当她听见乐莜莜这么的时候,整个人更是关心。乐莜莜微微一笑,“这几道菜本就是的在宫宴展示的几道菜,如今诸位贵客享用了,何来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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