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在国舅府附近游荡。着这全然是无稽之谈,栽赃陷害于我…”
夜炎看着乐莜莜十分委屈地瘪了瘪嘴,若有所思地撑着下颌,“脑子还在,懂得分析,这就是栽赃陷害。如今,江闵暂时帮你顶了所有舆论和罪责,你是想让他喊冤入狱呢?还是捞他出来?”
“那当然是将江闵捞出来再说啊!”被压在地上的杨成急忙拍了拍裕丰的手,朝着夜炎大喊道。夜炎扫了他一眼,略带好奇地看乐莜莜,“你呢?”
乐莜莜知道夜炎这是等她说“捞人”然后便一系列的开始缜密问话,但她以身涉险去驿站,本就是一件在夜炎眼里是错事的事情。
夜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看似在等待乐莜莜的回答,但实则是让乐莜莜想清楚这件事她自己解决呢?还是让他插手来解决,而他插手解决的代价便是要将她昨夜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乐莜莜看着夜炎,脑海里便回想起昨夜她甩掉自己夜炎派来保护自己的夜卫,又潜入驿站与银殇在
水里缠斗了一番,后续又帮他顺手解决前去刺杀他的刺客…最后,几经艰难才拿到了银殇的血回来给江闵做药引。如今,药引没有做好,江闵因为匕首的丢失而被误以为是杀人凶手,被古光带去皇家天牢。
她思虑再三,最后深吸一口气,“不用!”
“哦?!”夜炎反倒好奇地看着乐莜莜,“那你该怎么做?”
“先去验尸,查证国舅爷究竟死于什么?随后顺藤摸瓜去调查国舅爷的府邸,最后证明国舅爷的死与江闵合匕首无关!”乐莜莜将自己的思绪慢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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