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你们为难本王吗?”夜炎抬起头,高傲地看着蓝冢,丝毫不讲蓝冢放在眼里,反而转身看着古光,继而说道:“今日,你们要带走之人,可
不是王府的阿猫阿狗,而是堂堂战王府,有诰命在身的战王妃。纵使你们带走王府内阿猫阿狗,都需要将来龙去脉告知本王才可带走,如今认证物证皆没有就直接将本王的王妃带走,这不就是等同宣告天下本王的王妃,杀了当今的国舅爷。杀人先诛心,舆论一起,届时王妃清白也有口难言。诸位还是不要为难本王,随便倒扣一顶‘杀人犯’的帽子给王妃为好!”
乐莜莜扫了一眼,众人顺着夜炎的话齐齐看向她。若是她一点表情一点动作都没有,国语冷静而平常,更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顿时口腔之内一股腥甜席卷,但钻心的痛让她禁不住皱紧眉头,泪水涌上眼眶。她抽抽搭搭,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着夜炎,用饱含委屈的声音嗲声嗲气地冲向夜炎怀里,“王爷,我没有!真的
没有杀国舅…”
夜炎望着楚楚可怜,满眼委屈的乐莜莜扑入怀里,纵使他知道她这是配合演戏,但看见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禁不住一酸。他轻轻拍着乐莜莜的后背,侧过头看着其余看戏的众人,“诸位,你们也听见了王妃的话,她说没有!”
简单的四个字,无不表现出夜炎对乐莜莜的宠溺。
顿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彼此。古光看着乐莜莜在夜炎怀里,心里十分不悦但面上却干笑了一声,一边拍掌一边说道:“夜炎与莜莜,夫妻情深,我是知道。但是铁证如山,想必夜炎,你不会顶风作案包庇莜莜吧!”
乐莜莜和夜炎皆一愣,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齐刷
刷地看着古光,异口同声地问道:“证据呢?”
古光看着乐莜莜与夜炎的默契,心中更是厌恶无比,眸子轻轻一眯,打了一个响指,吩咐道:“将证据拿上来!”
蓝冢转身将身后小兵托着的托盘拿过,并将盖在上面的白布拿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把带有已经氧化暗沉的匕首,乐莜莜看着匕首,“单凭这把匕首,就认定我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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