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舅爷,这封信我不希望莜莜知道,这是我对她最后的庇护。所以,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拿出来。此信一出,任何事情都没有变化了!”
国舅爷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信,又看着夜炎无奈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天下都是年轻人的世界了,我不管了!不管了!老了…”
夜炎起身朝着国舅爷深深一拜,“夜炎万分感谢国舅爷!”随后他便起身不管国舅爷的目光往外走,可他刚走没两步,整个人便晕倒地上。
国舅爷一惊,急忙上前查看便发现夜炎彻底昏死过去,心急如焚地叫人,“来人啊!拿我当名帖请御医啊!来人啊——”
国舅府后花园:
乐莜莜优哉游哉地一边朝着池塘中扔着花瓣,古正看着正在辣手摧了不知道多少朵花的乐莜莜,事不关己而用看热闹的心情调侃道:“要是让舅舅知道你辣手摧花,舅舅定然不会放过你家王爷!”
乐莜莜根本不在意,她依旧看着平静的池塘因
为花瓣的坠落荡起的涟漪,脑海中快速复盘这几天事情的每个细节,以及夜炎种种看似平常但又显得神秘,甚至异常的举动。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忽然一声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乐莜莜与 古正对视了一眼,古正立马扔下手中的鱼竿,一下拦住来通报的人,“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通报之人深吸了一口气,气喘吁吁地禀报,“大皇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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