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之前就很疑惑为什么夜炎有王储的资格,现在她才明白,这份殊荣竟是她娘当年的殊荣。
太上皇对战王府的庇护,以及对夜炎的偏爱全然是弥补和乐郡主与夜炎之爹战死沙场,并且破例给了夜炎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的资格,足以说明太上皇是真的以天下忧而忧,乐天下乐而乐。
乐莜莜原本以为太上皇口中嗜血戎装是火红色时,却不想李公公拿出来的却是一套暗黑色的戎装,但在腰带、靴子、袖口、以及领口之位置上有着模糊印记。
顷刻之后,乐莜莜眉头轻佻看着铜镜重,她身上的嗜血戎装与自己身型十分贴合,有些位置更是像为自己量身定做。
她禁不住像少女一般在铜镜面前转了一圈,原本简单的发髻被她拆散而绑一股马尾,李公公此事更是献上了一条暗红色如同黑暗中火苗的发带。
她随手将发带绑在马尾之上,一股英气油然而生,飒气凛凛地站在原地,精神炯炯地看着李公公,“当年,夜炎的母亲也是这般英气吗?”
李公公看着乐莜莜,浑浊的双眼顿时泪目,声音哽咽道:“差不多!”
“差不多!差不多!差不多……怪不得太上皇说当今也只能是你能穿上这套嗜血戎装了……”
乐莜莜不解地看着泪目的李公公,他知道李公公泪目定然有原因,但她也不想多问而勾起他人过多的伤感之情。所以她选择了不问……
营地正场,晌午一刻:
夜炎整顿再三之后,发现乐莜莜始终没有出现在女眷那侧,并且裕丰许久未回,禁不住有了一丝放担心,但他刚转头却看见太上皇穿上戎装,一副要上阵狩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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