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乐莜莜在轿子内低声骂了一声,古大咬牙盯着轿子握紧拳头走道轿子面前小声道:“乐莜莜算你狠,倘若不是银天国主指明你必须在场,这场比赛你觉得你可以上场吗?”
轿内的乐莜莜的眉头轻皱,果然应验了她的推究——她最怕就是今日有比赛,毕竟她今日出门早并不知道夜炎是否已经出门,以致于现在她处于被动的状态。
“噢?”乐莜莜特意提高声调,“看来我倒是重要啊!两场比赛我都有机会出席,果真是承了王爷的面子啊!”
她是有意试探古大夜炎是否在银天的驿站,然古大傲然一笑道:“夜炎……呵呵,你以为他会在那里吗?
乐莜莜你失望吧,今日他一早就被急招进宫,没有人能在这一场比赛中护着你,毕竟这一场比赛是本皇子主持的!”
乐莜莜眉头紧皱挥了挥手,“轿夫,我们打道回府吧!”她不由想起倘若这一场比赛是重要的,那么云轻定然不会在驿站中给她做土豆面。
“来人啊!将乐莜莜送去天殇国使臣的驿站!”古大怒然一喝,瞬间从街道两旁的涌出了无数个士兵围堵住乐莜莜的轿子,轿夫为难地靠近轿子说道:“莜莜姑娘,我们被包围了!”
乐莜莜的眉头皱成了一个“井”字,她思忖了一会一下拉开帘子,她深知远水救不了近火,与其等夜炎从宫内出来,还不如让云轻也一起滚这一趟浑水。
她将手中那一袋饰品扔到轿夫身上吩咐道:“将这一袋东西退还到天明国使臣的驿站中。”
轿夫疑惑不解地看着乐悠悠理了理衣袍,乐莜莜昂首挺胸输人不输阵,冷眼憋了一眼古大道:“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