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的?为什么要那个的阿月死?”
女子忽然仰起头看着月光,不屑一笑看着乐莜莜。,“我是谁重要吗?谁会顾及我的感受……”
乐莜莜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女子如同二十一世纪那时候的自己不断徘徊自己是谁?谁会顾及自己的感受?
然最终她穿越到天恒大陆,她才明白过来,这个问题的关键是她到底想成为谁?如若连自己都忽略自己,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么就不能渴望别人来证明自己是谁。
“你的亲人会在乎的感受,你是你亲人最重要的人。”
乐莜莜顺着女子的话搭话道,女子忽然癫狂大笑,整个人癫笑的摇摆着身子,“我无依无靠,何来亲人。
情同姐妹的阿月,偷偷瞒着我勾搭了我的爱人,我的爱人用我辛苦赚来的钱都拿给阿月,更甚她们竟然用迷烟迷晕了我,玩起了那可耻的游戏……”
乐莜莜忽然被女子双手扣住肩膀,近距离地看着双眼布满红血丝的女子,女子朝着她竭嘶底里低吼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催死挣扎而捍卫自己的尊严。
“你懂不懂?”乐莜莜吃痛地皱了皱眉,憋了一眼女子的布满伤疤的手,顿时了然女子定然不是做青楼姑娘或者绣娘那般精细的轻松活,反而可能是如同男子般活儿,她点了点头,“我懂!”
她将自己的手摊开给女子看,手背的白净让女子不屑一顾,可翻过手掌的那一刻满手的细茧以及刚烫到的小红点,嫣然没有手背的光鲜,女子不信松开双手,“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乐莜莜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习以为常淡笑,“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都是辛苦人都做着辛苦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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