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一僵,“你瞎说什么?我怕这衣柜太久没存放东西,灰尘太多弄脏了你的手……”
“不碍事!”云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并且一手放在衣柜之上,试探性的问道:“莜莜,若是里面有人,但我只听你的解释,也只相信你的说法!”
乐莜莜一愣,望着给自己设下了双头陷阱的云轻,欲哭无泪地内心祈祷夜炎会遁地或者隐形。她没有想过云轻会给她下设一个进退两难的陷阱。
她阻拦就是证明里面有人;她不阻,届时夜炎被发现,又是另外一场风波,阻与不阻已经变成了一个性质。
她胆战心惊地望着云轻将衣柜打开,云轻扭头望着她,“你是不想我打开衣柜?”乐莜莜僵硬地笑着摇头,“怎么会呢?既然你怀疑我,那你就打开吧!反正清者自清……”云轻黯然一笑,望着衣柜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信你!”一句我信你,足够向所有人证明她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蓝雨眉头皱紧望着两人,“既然公子信你,那我也信你!”
“公子信你,但是我不信你!”
戏剧性扭转让乐莜莜扭头看向门口不知何时跑来的粉轻,然粉轻雷厉风行地直接越过所有人,双手拉着衣柜猛然打开。
“咿呀——”
乐莜莜胆战心惊地望着粉轻将衣柜打开,然衣柜中空空如也,根本不见夜炎的身影,这让三人略有了失望,但乐莜莜却惊喜地干咳了一声,“衣柜什么都没有……”
粉轻抿唇紧张地望向了其他人,然云轻的平静一笑,“粉轻只不过是担忧你的安危,唯恐有贼人藏在你屋中行凶!”
乐莜莜望着云淡风轻解释的云轻,嘴角微微一扯,她并不想就此算数。但忽有一个隐卫从窗户跃进单膝落地跪在云轻面前,“公子,属下在驿站的北边发现了有人潜入,现已将人逼困在驿站的北厢房中!”
云轻扭头望了一眼乐莜莜,古井无波的眸子倒映着她容貌,“可有兴趣知道来者何人?”乐莜莜轻哼了一声,撩了撩牙齿,“看,怎么不看!不过再去之前,我必须跟你说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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