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虾身外面炸到酥香脆口的面衣、甘甜爽口的虾肉,与这顺滑可口的酱汁混合一起,三种不同的触感,引发了舌尖上的争霸,味蕾因此而不甘于此口,但是这里面的酱汁是怎么做成的?”
微醺的乐莜莜脸颊红彤彤地像红苹果般,她扯了扯领口看着银天直接一口拎起炸虾边吃边道:“这很简单啊!用炸过的豆皮放在酱汁吸收酱汁,随后再将这豆皮包裹在虾肉上,再裹上一层淀粉的随后滚过蛋浆与坚果碎放入沸腾额油锅中酥炸。
等到龙虾第一次浮起立马捞起沥干油,其后第二次和第三次过油锅时采用点缀的方式,从而确保虾肉熟而不老,面衣脆而不硬……”
银天恍然一口吃完龙虾,欲想给自己倒杯酒却发现酒壶已空,而乐莜莜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嘀咕道:“银天,我跟你说……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离家出走……”
银天轻楞看着醉倒的她,眉头轻蹙,挠了挠后脑勺,叹气道:“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太过于单纯了呢?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你让寡人怎么对你呢?”
他虽说如此但一下将她抱起往龙榻走去,然醉酒的乐莜莜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双手一勒要将她放下的银天,带着鼻音恳求道:“别走嘛!”
银天身体一僵,双瞳一敛全然是情愫,极力隐忍地看着她沉声问道:“你当真不像寡人走?”
然乐莜莜还没有回答便睡了过去,银天无奈地咬了咬牙抽身离开这个点火的女人,但身上的袍子却被她死死的压着。
他无奈之下只能与她一并谁在龙榻之上,近距离地看清了眼前的女子的味精打扮的容貌,动作轻柔地勾起她耳边垂落下的几根发丝,嘴角微微一勾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吾幸有之,何其乐哉。”
忽然,七月疾步走来却发现银天与乐莜莜的在龙榻之上,尴尬地转过身启禀道:“启禀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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