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看着淑夫人一脸惊讶,但双眼忍不住瞟了一眼银天,然银天此刻也正好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十足的样子。
这一场景让淑夫人心里不痛快地握紧了拳头,修长的指甲刺痛手掌让她异常清醒的知道自己必须让乐莜莜在这一次比赛的中输的让君上再也看不上。
乐莜莜伸手挡住自己打了一个哈欠若有深意地看着银天,银天浅淡一笑原本心中决定要为难一下乐莜莜。
但他话到嘴边的那一刻眼角无意看见的煮锅,他才将到口的话咽下肚子改变主意道:“本君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看你们比完十个比赛,现在你们就比十全比赛中最具考验的三个比赛吧!”
朝臣一愣皆是看向了乐莜莜,而淑夫人听见最具考验的三个比赛轻蹙的眉头顿时一展,自信满满的看向一脸平静的乐莜莜,心中不由产生了一声忧虑。
乐莜莜完全不知道十全比赛中最具考验的是什么,更是不知淑夫人当年就是凭借这三个比赛夺得了十全女子的称号。
而原本想帮乐莜莜一把的银天却在七月偷偷的提醒下才发现自己做了坏事,但他不由一笑看着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乐莜莜道:“既然你们双方没有异议,那就现在开始比拼诗酒茶这三个比赛吧!”
七月应声拍了拍掌,四个侍卫将两张茶桌抬了进来放在地上,淑夫人朝着银天行了行礼便转身走到茶桌边上开始煮水,然迟迟未动的乐莜莜却让众人议论纷纷起来,银天也是好奇地看着她不由问道:“还不去煮茶?”
乐莜莜挑了挑眉,“君上你还没说这茶是以什么为题,更没有说比赛由谁来评判!”
耶律威望轻微一颤发现眼前的莜夫人心思细密,一下抓住了这场她唯一能赢的关键,故而他决定卖这个人情给她作为投名状道:“启禀君上,若是此茶给朝中大臣喝怕是有失公道。”
银天双瞳一缩深邃地看着打着坏主意的乐莜莜,“既然如此,那这三场比赛就由本君来做为评判吧!”乐莜莜颔首点头,但偷偷上扬的嘴角却躲不过银天犀利的眼睛。
乐莜莜走到茶桌前看着对面淑夫人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每一个动作看起来协调性十足,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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