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天憋了一眼生闷气却不做声的乐莜莜,“当然,不然怎么会带回你们的莜夫人呢?”
乐莜莜眼角瞟了一眼随口说的银天,然整个清荷殿内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耶律花莲惊愕地尖声喊道:“君上,你说这个女人是莜夫人?”
耶律威望连忙从惊讶中缓过神看着后宫中耶律花莲日后的劲敌,“花莲娘娘,虽然你比莜夫人册封早,但是莜夫人始终是夫人,与你等级一样。”
耶律花莲忍怒瞪大双眼瞪着乐莜莜,“耶律大人所言甚是。”
耶律花莲暗中蹂躏着手中的手帕发泄着心中的怒气,银天乐意看到耶律家这两兄妹一脸吃瘪而不能出声的窘样,“本君今日看在莜夫人的份上才过来,你们有什么安排快上吧。本君还要和莜夫人回嘉庆殿休息呢!”
“什么?嘉庆殿——”耶律花莲惊讶地大声重复着银天的话,耶律威望扭头怒瞪了一眼大惊小怪的乐耶律花莲,银天眉头一蹙,“怎么?有问题吗?”
耶律花莲嫉妒地看着一脸懵懂的乐莜莜,心中对她的恨意更是加剧。耶律威望连忙帮耶律花莲兜圈道:“回君上,花莲娘娘只不过太久没见君上反应有点大,还请君上见谅。”
银天嗤之以鼻一笑冷声讽刺道:“进宫都快一年了,规矩都没有学好,那就回去重新学好规矩再出来。”
耶律花莲一愣但下一刻却被两个小太监和两个小宫女走到跟前,耶律花莲不知所措地咬了咬牙看着耶律威望,而耶律威望却厉声喊道:“你们还不送花莲娘娘回去?”
耶律花莲嚣张跋扈依赖的是耶律家权势,而她更是对耶律威望言听计从,此刻她只能听从兄长的安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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