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丰示意身后跟随的夜卫散开防卫,他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是假的的秦柳和秦六爷,什么是死蛊毒?”
江闵看着满脸疑惑的裕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家主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暗桩被拔并换了人,你们都一无所知,若不是我留了一个心眼问了一句蛊的事情,恐怕你们早就被一锅端了!”
“什么意思?”裕丰眉头皱成一个“井”字,江起反倒这一次十分快便理解了自家师叔的话道:“师叔的意思就是你们家的主子就是蠢!”
“你……”裕丰怒然扬起拳头,江闵一手挡住他挥向江起的拳头,“跟你家主子禀告,看他有何打算,最近几日我们在近郊安营扎寨躲一躲风声……”
裕丰疑惑又不得不听江闵的话而转身传信,江起看了一眼走远的裕丰,忽然靠近江闵道:“师叔,什么时候死蛊毒有解药可解了?”
江闵浅淡一笑,双手束缚在身后,“有人想要给人一个血的教训,而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江起竟然压低嗓音看了一眼四周,“师叔,你杀人了?”
江闵若有深意地看着江起纠正道:“我从不杀人,他们迟早都会因死蛊毒而痛苦死去,那么现在何不为帮我们传递一个消息给他们主子而死呢?
而你师叔——我,只不过送了他们一种愉快的死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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