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面具男子不以为意一笑,一手勾住乐莜莜的下颌说道:“龙燚是天生的杀人机器,从他一开始用剑捅死他醉鬼父亲、烂赌的母亲、不知廉耻欲想威胁他的爷爷以及那个看似爱他。
但实则要将他阉割后送进宫当太监的歹毒心肠的姐姐和那个想打断他手脚让他出去行乞的姐夫……”
乐莜莜看着面具男子那双流转着光彩的双眼,心中难受地让她眉头紧锁,她没有想过龙燚竟然有一个丧尽天良的家庭。
“乐莜莜,这世间本就是一个修罗场,每个人都有自己度过成修罗的方式,你别以为你的那个王爷能有今日的武艺、成就就会干净到哪里去。”
面具男子看着乐莜莜那一双澄澈的墨色眸子倒映着自己,宛若一个的透净的湖泊般澄澈到让人不舍得打破里面的平衡,然他就是要打破这一双澄澈到让人痴迷的双眼中的平衡。
眼是人通向心底的第二扇窗户,而他就是要让心存希望和希冀的乐莜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黑暗,打破她这种让他讨厌的乐观和理智。
“乐莜莜,世间唯有骄阳与人心不可直视。”面具男子靠近乐莜莜耳边的浅淡地说了一声之后便松开了她的下颌,让人乐莜莜完全一个人愣在原地。
而站在厢房外一直迟迟不进来的阿妖听见主人的那一席话,无奈说道:“莜莜,尔本妖孽,何须为人呢?
你和我们都是同类,都是不备世俗接受的人,与其在外间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不如在‘肉香楼’上鱼肉这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面具男子重新回到位置之上毫无波澜地说道,而这一声却恰好打破了乐莜莜的深思她看向门口却见阿妖重新回到厢房之内,“哟西——”
忽然竹帘外出现了一阵唏嘘声,她脑中一闪夜炎的样子脸色一拜扭头扯开竹帘的缝隙的看着舞台上有着一个像是箱子又像笼子的东西放在舞台中央。
至于向箱子的原因是由于是只有正面和上面是用小铁柱铸造镶嵌进四面都是铁板的四面铁壁中。
她看向那箱子的后面放着刑罚十八种大武器,三十六种中武器,以及七十二伤人的小武器,从狼牙锤到伤人无形却让人痛不欲生的银针,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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