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炎神秘兮兮一笑,“来!我现在画你!”乐莜莜白了一眼神秘兮兮的夜炎,低声喃喃自语道:“神秘兮兮,又开始卖关子了!”
国舅府内:
古正气鼓鼓地坐在国舅书房的椅子上,“舅舅!你让我去探望阿夜。你看看他,我们急的都快上火了,而他还爱优哉游哉地画丹青,陪王妃你侬我侬。”
在搬弄盆景的国舅爷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盆景,“阿夜新婚燕尔,这不是正常之事嘛!而且战王妃更是本事撩,能文能武还能融化冰山,这些厉害之处足够让阿夜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国舅爷转身笑呵呵地安慰着古正,但眼尖的他看见古正扔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问道:“这画卷是阿夜给你的?”
古正憨憨地点头,一五一十地描述帘时夜炎给这幅丹青的场景给国舅爷听。国舅爷看着行云流水的丹青画,不禁咋舌道:“啧啧……阿夜的画功又长进了。”
“对了!他可有对你什么?”
“还能什么?来来去去就是那些辞!还无缘无故地什么别急、不久。”古正一边吐槽夜炎,一边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这也怪不得他。要不是皇爷爷罚他禁足一个月,要不是他旧病复发,过多几禁足期满了,就能出来走走。现在还要等御医允许外出才能外出,真是……”
“哈哈哈……”国舅爷顿时参悟夜炎送给古正的丹青画,“果然是阿夜!哈哈……”
“舅舅!你在笑什么?”古正停止了抱怨形式的唠嗑,不解地看着国舅,国舅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笑什么?你看看阿夜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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