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冷笑道“原本就是一场家事,愣是让父皇与母后捣成了国家大事!现在你们闹得夜炎要交出兵权了,可问题你们能解决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太上皇忍住脾气问道,然古宇却冷笑地看着太后,“母后,天都城外兵线可除,但是三十万天明国大军逼近边关,倘若夜炎一交出兵权,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古宇自嘲地冷笑,但脑门上青筋突现的说明了他竭嘶底里地忍住心中的怒火看着眼前的一切。
可他怒气匆匆走上前一脚将古大踹到太后跟前,“要不是这个畜生,私下约见了天殇国的人,现在就不会有眼前这一场闹剧。母后,你可知今日天殇国来的是谁吗?”太后心虚地看着古宇,“天殇国国主的胞兄——银殇!这人性情古怪,你你们好生照料别让他们找茬便可了!”
夜炎毫无感情地看着太后纠正道“太后娘娘倘若来的是天殇国的国师吗,那一切事情就好办了,但现在来却不是天殇国的国师。”
“那是谁?”
“天殇国国主——银天!他虽然身为一带帝王,却将幻术玩弄道出神入化,就在你们来之前,他就给陛下下了幻术。”
夜炎不温不冷浅淡地说着,古宇大笑道“这还是多亏这个畜生给朕带来的麻烦,倘若不是夜炎带着乐莜莜进宫禀告此番起来的这人是眼生双瞳,此次的四国赛恐怕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太上皇憋了一眼乐莜莜,低头看着地上的古大,“果真如此?”
古大发现事情不对劲,连忙重新跪好道“太爷爷,孙儿真的不知那人是天殇国的国君。又加上孙儿是半路认识那人,那人自称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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