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如此,嘴角的笑意更是浓烈。太后为怒但依旧保持着优雅地姿态,脸上的笑容更是和蔼可亲。
可凤眼扫了一圈太和殿内,一手指着夜炎身后的乐莜莜,“若是陛下当时是在处理朝政大事,哀家倒愿意退出去,然为何乐莜莜会在此地?”
夜炎面色一冷,死寂地看着众人,冷声说道“回太后,莜莜是证人!”
“证人?”太后与太上皇两人一愣,连忙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古大,古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是是证人,而是昨夜半夜去孙儿府邸头了孙儿要献给父皇的白猿!”
乐莜莜冷哼一声看着古大一次再一次地提醒众人她与夜炎半夜去他加偷菜,可这又不是她想的,她还是被人拐过去的,她又能跟谁说呢?
乐莜莜不由叹了一口气越过夜炎朝着太后拜了拜,“莜莜见过太后娘娘,太上皇!”太后和蔼地点了点头,“古大可是说你与夜炎半夜去他府邸上……”
乐莜莜单听这件双耳都要起茧子了,她有有些不耐烦地将地上的羊皮卷和画卷捡起,羊皮卷塞到太上皇手中、画卷递给太后,“太上皇、太后娘娘,你们看了便知道陛下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了。”
布公公焦头烂额地走进太和殿,急匆匆地在古宇身边说了两声,古宇脸色不由一惊连忙说道“今晚开个洗尘宴,将各国的使臣都照进宫内!一品大员以及后宫妃都参与……”
乐莜莜不懂着古宇忽然急匆匆举办洗尘宴,虽然她知道御膳房以及宫内各个房为了这个四国赛都准备已久了。
即使如此仓促还是能勉强应付过去,但她终究好奇的还是让古宇如此忧虑急匆匆决定开洗尘宴的原因。
夜炎低眉缓缓从怀里抽出兵符和十阎殿的令牌,“陛下,二皇子一直深究微臣半夜闯府的过错,那么微臣甘愿交换兵权与十阎殿,从此不再过问宫内军中一切事情,自然做个逍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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