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被布公公说的更是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布公公顺手牵羊地将草饼带走了还没有留下有用的信息。
“过来”夜炎四平八稳地坐在主位,乐莜莜此刻她连死的心都有,她忍不住一步三回头却悲催地看见裕丰默默将门关独自守在外面。
夜炎看着乐悠悠欲哭无泪的样子,没声好气道:“本王要吃了你吗”乐莜莜默默地摇了摇头,“你不说话吃我更加恐怖”
“你可算知道我在生气?”夜炎冷眼看着乐莜莜,一手将她拽进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乐莜莜,你随意答应参加围猎不怕我生气?”
夜炎怀里的乐莜莜安静地看着夜炎,宛如一个芭娃娃一般,夜炎无奈的勾了勾她的鼻梁,“我用苦良心为你推脱,你却一口答应,你是想让别人吃了你。”
“什么意思?”乐莜莜从听话的好学生立马转变成好宝宝,“围猎,只不过是皇家围猎的简称,每年皇家围猎几乎都存在无数险情。
前些年因为只有淑妃那一派以及大皇子那一派的人参加才相安无事,如今这一次围猎刚好与陛下诞辰接近,陛下更是开了恩允许三品以的大员可携带适量家眷参加。”
乐莜莜不禁弩了弩眉,“陛下这是要为几个适婚的皇子找正妃啊”夜炎轻笑地弹了下她的额头,“要是有那么简单好了傻瓜……”
乐莜莜不懂地看着夜炎的侧脸,忍不住眨了眼睛,心感慨道:自从夜炎表白后,她们两个人的独处都变成了她坐在夜炎腿,距离被无限拉紧。
夜炎眉头轻皱,声音沉了沉说道:“这次围猎每个人每个派别都别有用心,甚至陛下都是别有用心。”夜炎点到这里,乐莜莜彻底明白了夜炎为啥会生气,“陛下也别有用心,难不成他要杀了三品以一些官员,从而推自己看的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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