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顺声而炸开,无数块木块飞射出,乐莜莜领命地躲开往身脑门射来的木块,转身而眼疾手快地拽住古正往木块飞射不到的方向躲开,然白隶正属于木块飞射的区域。
即使他有武艺在身也没办法完美地躲避开无数个不长眼地木块,最后他单膝跪在夜炎面前愤愤不平地看着夜炎的背,闷声吐了一口血。
乐莜莜和古正两人恍然大悟刚刚夜炎并非是无意用力过猛而拍碎茶桌,这茶桌碎正式夜炎怒气爆发的前奏,两人默契地往屋内的角落移了一步。
乐莜莜看着夜炎忽然转身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看藐视白隶,黑眸冷如冰霜地眸光宛若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不断散发着幽寒。
白隶被夜炎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而把到嘴边的话活活咽下肚子,不甘且愤怒地与夜炎对望,但下一刻他似乎被夜炎的黑眸吸引而失了神,慢慢地从怀里摸出匕首。
乐莜莜看着白隶宛若失了神的傀儡娃娃干出了不合时宜地事情,她不知百味地瞄了一眼夜炎,顾不得白隶随意踢起脚边的木块。
而她连忙走到夜炎身边,双手轻轻握住夜炎的手,她利用身形挡住了两人紧握的手。夜炎忽然醒来一闪而过的迷茫让乐莜莜更是不安地抿了抿唇,“王爷,你还好吗?”
乐莜莜心绪不宁地看着夜炎,夜炎忽然加大力度握了乐莜莜的手一下后,迅速抽离自己的手依旧藐视这白隶。
白隶脸色苍白地看着手地匕首,胆战心惊地用手袖藏起来,眼尖的古正看到这一幕后走到白隶跟前挡住夜炎的视线。
随后转身面对两人笑嘻嘻地和稀泥道:“白隶战王来五台山养伤、调解心性、远离了丝竹声乐,身边只带了几个人,乐莜莜是战王的御用厨娘自然要将她带来五台山。”
白隶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而承了古正刚刚帮他的情分,“本皇子刚问过凡尘大师,乐莜莜到达五台寺战王到五台寺还要早两天,也是她早在七天前她在五台寺了,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从天都城赶来五台寺呢?”
“大皇子你有所不知她不是骑马赶来,而是……”白隶连忙解释道,但却发现夜炎双眼一眯,心更是一惊,被乐莜莜气炸的脑袋顿时清醒,连忙闭口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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