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看着贞妃进退两难,双腿跪下说道:“陛下娘娘不胜酒力,已醉若是现在让娘娘起舞未免有点难人所谓”
古宇眉头轻皱,眼角看着贞妃皮笑如不笑的脸庞,立马顺了蓝塚给的下台阶,大手一挥说道:“既然贞妃已醉,莜莜你是贞妃身边之人,那你吧”
此话一出,不仅震惊了乐莜莜,还顺带把认识乐莜莜的一群人吓了一跳。乐莜莜欲哭无泪地扭头向贞妃求救,贞妃索性闭目养神见死不救。
“乐莜莜你还不谢主隆恩?”淑妃看整治不了贞妃,但能为难一直在从作梗地乐莜莜,心十分快哉地。
乐莜莜吸了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谢主隆恩陛下,莜莜舞蹈底子弱,恐怕会玷污了在场的各人双眼,还请陛下允许奴婢表演其他”
“陛下如此对在场预想表演的大家闺秀不公平了”淑妃立马堵了乐莜莜的后路,今日她即使没让贞妃难看,势必也要让乐莜莜难看,在天都城无法活下去。
然若是让乐莜莜得知淑妃的心理,她更是直接选择没脸活下去,毕竟她不经常出街,再者她不活在贵族的圈子内,根本不怕任何人笑话。
乐莜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一脸为难的古宇,她咬着下唇踏御花园的舞台,顿时所有照明的灯落在了她身,乌沙暗银云绣裙顿时变得闪闪发光,裙朵朵芙蓉花宛若刚绽放。
一出场将所有人惊艳住,古姬反而不以为意一笑,拿着早“加料”的彩绢递给乐莜莜,“别说本公主,不帮人如今本公主将这彩绢赠你,希望你能为众人表演一处好戏”
乐莜莜不懂古姬为何突然如此好心眼,但是她双耳没有聋掉,她听见了古姬特意咬重“好戏”二字,心知道彩绢定然有问题。乐莜莜保持礼貌一笑,“感谢三公主的恩赐,但是今夜莜莜表演的舞蹈不需要用彩绢”
“莜莜啊既然姬儿赠你彩绢,你用这彩绢给大家表演吧”淑妃不容乐莜莜拒绝,直接将她逼近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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