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刚刚在御花园踩了西南将军的脚,然后又抢了他送给三公主的兔子”乐莜莜硬着头皮说着,双眼却看见贞妃噗嗤一笑,手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那兔子呢?”
贞妃丝毫不介怀莜莜地得罪西南将军,反倒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三寸人间.yanqingshu.乐莜莜无奈地耸了耸肩,弱弱说道:“兔子给斗齐拿回去给三公主复命了。”
“哦我家莜莜到手的兔子又跑了哦”贞妃略带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挑衅着乐莜莜,乐莜莜将身的衣服理好,“娘娘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贞妃轻笑摇头,“那今晚跟本宫去洗尘宴好好给西南将军以及淑妃一个惊喜吧”乐莜莜扯了扯嘴角,“娘娘我能说拒绝吗?”
“你说呢?”贞妃回眸一笑百媚生,让乐莜莜根本没法拒绝,她无奈说?难不成莜莜不挂念夜炎?”
贞妃有意识地浅淡提起夜炎,无疑给了乐莜莜最致命的一击。乐莜莜看着贞妃刚踏出房门将房门关给了贞妃最好的答复。
贞妃浅淡一笑看着身旁的芍药若有意思说道:“到底是在乎啊年轻真好……”
乐莜莜靠着门滑坐在地板,双手紧紧握着那只从贞妃手讨回的花钗,墨眸凝神定住看着花钗每一个细节,“夜炎,你终于回来了为什么还不来接我回家?夜炎……”
她无可奈何地将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深深叹了一口气,她虽然是钱奴,但将她困在了金子打造的笼子内,她还是受不了这种胆战精心、步步为营的生活。
两个时辰后:
乐莜莜在贞妃送来的十条裙子挑了一挑最不起眼的一条乌沙暗银云绣裙,穿裙子的她娴静的气质顿时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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