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这种报复,只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难不成只允许他们杀人,不许我报复?”乐莜莜不满地看着夜炎,然夜炎云淡风轻地重新沏了两杯茶,“本王说过不给你报复吗?”
乐莜莜不禁一愣,低头看着地的茶杯碎片反问道:“为什么要……”夜炎淡定地将桌的一杯茶放在她手,“茶还是温热地时候喝才好”
她不懂夜炎想说什么,细细反问道:“按你这么说,你要让我等……那等到什么时候?”
“与其变成火头到处点火,还不如当会儿缩头乌龟,趁其不备一口定胜负”夜炎轻啜了一口茶,她似懂非懂地看着夜炎喝下手的那杯茶,“好涩……”
“好涩还是好甘?”夜炎看着她皱紧眉头轻笑地反问道,她不悦地嘟了嘟唇但咽喉忽然有一股甘香蔓延开来,她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你和蓝塚的对话我都看见了”
“看见?不应该是听见吗?”
“我会唇腹语”夜炎抖了抖衣袍,“明眼人都觉得陛下让你加入这次围猎试衣间苦差事,毕竟女子不适合在猎场出现。
但是陛下却在你身动了心机,他让你在这场狩猎赛充当他的眼睛,让这场狩猎赛不是变成兄弟宰割的赛。”
“那我有什么坏处和好处?”乐莜莜看着一脸高深的夜炎,她对于这种帝王之术的只觉得头疼,在后宫斗斗宫妃和宫女的小把戏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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