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看着夜炎不自在的样子,错愕的小脸绽放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她含羞的低了低头将明月石胭脂盒手进怀里,“我不会再弄丢了……”
“若有机会,让本王看看你浓妆淡抹的样子吧”夜炎清了清嗓子,回头看着乐莜莜嘴角忍耐不住的勾起笑意,“好”
她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彻了他的心门。夜炎黑色眸子的冰层“吧啦”一声出现了一条条裂痕。
“来人啊将他们拦住”一身土黄锦衣花炮的白嫩男子对着安丰酒楼正堂内的一桌人叫喧着,紧接着十几个精肉横布的家丁守在安丰酒楼的门口,不给任何人进更不给任何人出,惹得无数食客反感而厌恶。
那一桌的四人,为首的墨绿色衣袍少年云淡风轻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小心翼翼地将手的鸟笼送到了一旁的女子手,“哟这不是赵家的三公子,赵嬴吗?怎么今天那么有空安丰酒楼喝茶听戏呢?”
赵嬴皮笑肉不笑的瞪了一眼墨绿色衣袍的少年,“钱梅松,今天你不把我的鸟还给我,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口”
钱梅松看着眼前的赵嬴宛然一笑,逗了逗同桌的女伴,“哟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恐吓我……我还真的好怕啊……”
钱梅松没等赵嬴反应过来,便拿起桌的一叠菜肴扣在了赵嬴的脑袋。赵嬴身后的家丁看见他被打,顿时冲了来与钱梅松混打成一团。
夜炎和乐莜莜看着楼下的鸡飞狗跳的打斗,乐莜莜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这种花拳绣腿还好意思当街打斗……”
夜炎微愣憋了一眼乐莜莜,默不吭声但眼尖的他看见了钱梅松不知何时闪到了赵嬴的身后,两条胳膊直接抡住了赵嬴的脖子,双臂往死里挤压着赵嬴的脖子,欲想将他扼杀在臂弯之。
忽然,乐莜莜看着夜炎从二楼跳下,一脚踹开勒住赵嬴脖子的钱梅松,冷冰冰地看着双眼充满杀意的钱梅松,怒喝道:“都给本王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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