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看着湖面鲜红色血液,不安心挥了挥手,“派人下去找本皇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恭水脸领命派人下水调查,却在此刻一个船员急冲冲的冲到甲板对着恭水喊道:“不好了,水公子”
“什么事情?”恭水憋了眼默不吭声的二皇子,再对那船员示意要悄悄说的时,古大转过身看着脸色不对劲的船员,冷静的问道:“什么事?”
“我们的船进水了”
“还不去补”恭水一惊冲船员一喊,而船员一动不动,吞吞吐吐的扯东扯西。
古大一手拽着船员低吼道:“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船员害怕的看着脸型扭曲的古大,战战兢兢地告诉了众人真相——这艘花船为了能装多点姑娘和各种食物,那些修补船的工具都被留在岸,按照现在进水的情况,只要半个时辰这船便可以沉到湖底了。
唯独藏在水下的密探才知道真相——那些箭头与乐莜莜都是擦肩而过,她根本毫发无伤。但只有她才知道她不仅强忍着着刺骨湖水,还承受着身体几处旧伤因游泳而撕裂的疼痛。
天边最后一抹红霞消失殆尽,无边的黑暗笼罩住天都城。战王府内不断有密探的进出,正坐在大厅的夜炎看着手的纸条,毫无表情的掐碎,“乐莜莜,你逃到哪里去了?”
夜炎看着密探的回复,说明乐莜莜已经安然无恙的逃脱,估计早回到战王府,但是现在她始终不见人影。夜炎黑色眸子沉了沉,喊道:“裕丰,加派人手出去找乐莜莜”站在一旁的裕丰听令而急冲冲走了出去。
“王爷……王爷……王爷……回来了回来了莜莜回来了”柳管家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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