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沉入山的尽头,天边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红彤彤的云翳下飞着“大”字的大雁。黑夜悄然爬半边的天际,偷偷轻吻着晚霞。
乐莜莜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打开门,便看见对着门口的桌子被摆满了各色锦盒。忽然,三个一等奴婢手捧托盘走倒她面前,“乐姑娘好”
她疑惑地看着从不在她院子出现过的一等奴婢,“各位姐姐,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些是什么东西?”为首的一等奴婢夏月笑了笑,“乐姑娘,这些锦衣华服,金银珠宝自然是王爷赏赐给你的。”
夏月讨好地将她手腕的玉镯子套到她的手腕,“乐姑娘,若是之前夏月有得罪的地方,还是请您大人有大量。”她看着小家碧玉的夏月,此刻对她言笑晏晏,可她刚入伏的第一天是被她指使的浅菊抓弄。她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手下夏月的玉镯子,心里感叹道:这女人翻脸翻船还快。
“夏月,多想了”她微微笑了笑,掩盖眸的鄙夷,目送三人离开她的房间。而她抓着夏月的玉镯子和几个锦盒,怒气匆匆往静心阁跑去。
静心阁:
“夜炎”乐莜莜低吼了一声,一脚踹开静心阁的院门,却发现静心阁内空无一人,甚至连灯都未点,不禁小心翼翼地往夜炎的房间走。
昏黄的烛火,将人影斜斜的倒映在地,而她毫不客气地踹开唯一烛光的房间。满屋子的酒香顿时像海浪一般扑向她。
“夜炎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干了这种破事,你还敢在这里喝酒”她看着夜炎不务正业的地买醉,心地怒火立马再次燃起,手的锦盒毫不客气地扔向他。微醺的他,身体右倾躲开锦盒,“胡闹什么”
后背的刀伤疼到让他的剑眉皱成“井”字,微微到吸着冷气,而乐莜莜将夏月的玉镯子放在桌子,双手叉腰,怒喝道:“我不是战王府的女人,更不是你的小妾。你给我这种另类的奢华,我不要想包养我——门都没有”他捡起地的锦盒,看着锦盒的簪子,眸子一愣,“本王,从来没让人送过东西给你”乐莜莜聚目凝神盯着他的眼睛,真诚而自然,根本没有往左飘,质疑道:“真的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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