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姆冷眼憋了一眼脂粉公子,但双眼却激动地看着沈鹤的身影,喃喃道:“鹤儿你终究来了这个我为你创造的世界了……来……到阿姆的怀里,让阿姆抱抱你……”
“不我的阿姆早在十三年前已经死去了你不是我的阿姆我的阿姆绝不对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沈鹤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沈家老姆,担心地走到麝茗茗身边,双手握紧麝茗茗冰冷的双手,“茗茗……我是沈鹤,你的相公啊你答应一下我可以吗?茗茗……”
沈鹤看着麝茗茗的样子宛若外面的活死人,触怒攻心顿时喷了一口黑血在地,惊得沈家老姆连忙滑动轮椅跑到沈鹤面前拽住他的手,为他号脉却被沈鹤一下打开,“你放开你不是我的阿姆,我的阿姆不会伤害我爱的人……”
“不我是你的阿姆我是……我一直没有变过,若不是为了救沈家我不用假死鹤儿……”
沈家老姆激动地锤着胸口,沈庆华生气走来一巴掌抽在了沈鹤脸,“混账先生是这样教你对待阿姆的吗?她是我们最尊敬的阿姆。
若不是阿姆十三年前自我牺牲,你以为你还是沈家的贵公子?还想娶到如花似玉,门户之高的麝茗茗吗?”沈庆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鹤的,“不——她不是阿姆……”
“啪——”
沈庆华反手一把将沈鹤扇到地,沈家老姆心痛地想去安抚焦躁不安的沈鹤,但却被沈庆华扯住了轮椅说道:“阿姆,这个不肖子不值得你去爱。是为儿废物才让阿姆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沈庆华脸色一暗,沈鹤半趴在地看着轮椅沈家老姆,低吼道:“代价……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整件事情的牢笼去脉……”
“轰——”
夜炎一脚将追来的光头活死人的踹了回去,迅速闪进炼香室内麻利的拴门,略略喘气地扫了屋内所有人,但目光却落在昏死在贵妃椅的乐莜莜,心一紧尔后锥心之痛,宛如有人拿着一把利剑插进他的心脏般,“有谁能告诉本王,乐莜莜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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