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四人看着沈庆华双手一软,额头重重的撞到的地板,“嘭——”乐莜莜看着摔倒的沈庆华撞到地板的响声,嘴角不禁挑了挑心里极度怀疑地板都要被他撞裂了
“爹——爹……”沈鹤一下冲到沈庆华身边,一下翻过满脸鲜血地沈庆华,夜炎走到沈氏父子身边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地半死不活地沈庆华,丢了一记冷眼给的古光,撩起衣袍蹲下探了沈庆华的脉搏,“王爷,我爹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夜炎收回自己的手,脸色平静地抬起头看着焦急的沈鹤,“死不了,活不了”
头破血流的的沈庆华看着夜炎嗤嗤一笑,奄奄一息道:“藏不住了……藏不住了……藏……不住了……哈哈……”
夜炎毫无表情地抽过沈鹤胸前的红绣球,三两下便给沈庆华止血包扎,侧面烘托出了他对这种小伤的包扎十分的熟练,这个动作倒是刺痛了站在一角的古光。
“王爷,你说什么?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又会活不了?这不是矛盾了吗?王爷……”
沈鹤像个无助的小孩盯着夜炎的一举一动,双手依旧死死的抱紧沈庆华的头。夜炎清冷地看着沈鹤,“乐莜莜,手帕”
她听见夜炎低沉而悦耳的声音,连忙抽搐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夜炎擦拭手的鲜血,心不忍地看着沈家父子,问道:“王爷,我知道你说沈大人死不了的原因是,他重击地板死不了,那为什么活不了呢?”
夜炎轻瞄着乐莜莜,将手帕随意收进袖子,无视了她举着的双手,“活不了……”
“我知道阿夜口的活不了自然是……”
古光略带讨好的目光看着夜炎和乐莜莜,并特意拉长声音说道,却被乐莜莜抡起地的刀鞘反向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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