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看着夜炎已经发话了,喜出望外地看着乐莜莜,“其实不难,无论莜莜姑娘是不是茗茗的闺好友都没关系,我只希望莜莜姑娘能写一封信给苏茗茗,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让担心忧虑便好……”
夜炎看着一脸难为情的她,请叹了一口气,“莜莜不识字,故而做不到了。”沈鹤一愣看着乐莜莜无奈地耸了耸肩,整个人一松,眸子黯淡无光苦笑道:“没……没关系……我告诉茗茗,她的好友最终还是没来她的婚宴好了……”
他乐莜莜看着沈鹤的样子,心不忍反问道:“沈公子,原谅莜莜得罪问一句:不知沈公子与新娘子是父母之命的政治婚姻,还是自然相识、相爱而共结连理?”
沈鹤震惊地看着直言的乐莜莜,警惕地扫视了四周,发现并无人关注才换下新来看着夜炎,夜炎默许地为点头,双眸平静地看着沈鹤。
沈鹤压低声音轻笑大:“参差参半我和茗茗是自小定下婚约的娃娃亲,两人在我还未弱冠之年时纷纷选择逃婚而逼迫对方解除婚约,但在逃婚的过程却遇见了彼此,自此一见钟情,再见终生。
我带着她回家里求娶时,却发现茗茗的父母在府与家父家母商讨对策时,却发现我带着茗茗回来……
兜兜转转的姻缘却巧合的让我和茗茗相遇,我们便顺承了家族的意愿共结连理,携手终生……”
夜炎默默地将桌子底下的手盖在了乐莜莜手,脸色依旧平定,她一愣偷瞄一眼平静的他,会心一笑道:“所以,沈公子是想我假装新娘子的好友前来祝福?”
沈鹤苦笑地点了点头,“不过,现在不行了。莜莜不能不识字,自然不能为难莜莜姑娘……”乐莜莜轻挑眉头,悄悄地在夜炎耳边说了几个字,夜炎同意地点了点头。
“沈公子,我想到一个方法祝福你们新婚之喜,又能解开新娘子的心结。不过你要阻止新娘子与我相见,不然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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