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阁内:
乐莜莜一头扎在冒着热气的热水,任由浴桶的水倾泻而出。她静静的泡在热水。
忽然一下冒出,带着热气地的热水顺着她的皮肤滑过她的肌肤,她睁开双眼看着屋顶,身后的靠着浴桶。
脸色凝重地有一下没有下敲击着浴桶的边缘,脑快速回忆起那顿宫宴到她锒铛入狱,再到被立即处斩,以及贞妃和五皇子的出现,甚至他们遇到的暗杀,一环扣一环,似乎都被人算计好一般。
但现在战王府的行事太过于宁静,太像暴风雨前夕的安静,气氛压抑地让她受不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的回忆不断,偶然发现这一切看似巧合但却像一个局。
从她被诬陷开始每一个人的出现或者每一个人的消失,都是有循序地继有预谋的,而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一条导火线,意外的将战王府牵扯到一个看不清的漩涡。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软软地半趴在浴桶边缘,停止了思考空洞洞地看着某一物发呆,却慢慢地泡在水昏昏睡去。
“嘭嘭嘭——”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乐莜莜,她动了动已经麻掉的身体,发现热水已经变成了微凉的水,眉头一皱,连忙一扯旁边的衣服包裹住自己,快速从浴桶内爬起,“什么人?”
“莜莜,我是裕丰”乐莜莜心一紧,动作更快地走去开门,奈何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摔,衣服藏着的阎王令被甩了了出来,她吃痛地皱了皱眉头,随手捡起阎王令塞进怀里,“来了”
“咿呀——”
她刚将门打开,看着浑身湿淋淋裕丰,心迎来了无数的不安,“裕丰,是不是王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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