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佘义转过身,正脸面对乐莜莜,乐莜莜身体一晃,整个人摔坐在地,指着佘义目瞪口呆的说道:“怎么……怎么……是你?”佘义背对古宇故而对着乐莜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乐莜莜,本官有那么吓人吗?”乐莜莜默默地摇了摇头,佘义半笑的转过对着古宇微拜,脸色平静的说道:“陛下,那容臣开始审案了吗?”
乐莜莜看着佘义的一丝不苟地看着古宇,古宇默默地点了点头。佘义轻手掌,顿时金銮大殿外两名侍卫带着担架走进金銮大殿,并把尸体放在了乐莜莜旁边。
佘义一下掀开尸体的白布,“乐莜莜,本官问你这人你可识得?”
“认识”乐莜莜看着恭水被泡发的身体,发白的脸色,“他便是当晚我寻人时,半路调戏我之人。”
“胡说八道我儿会看得你这个丑女?”恭路激动地扑倒恭水边,痛哭流泪地说道。古宇微挑眉头,意料之外地看着乐莜莜,回味着恭路口的“丑女”。
乐莜莜皮笑肉不笑地轻哼道:“你家儿子,只要不是男的,他都会喜欢。”
“你……”恭路颤巍巍地指着乐莜莜,气愤地跪在地哀求古宇道:“陛下啊你要为我儿讨一个说法啊我儿见她之后便无缘无故死在水,你要为我儿讨一个公道啊陛下……”
佘义神色一暗,叹了一口气,“恭大人节哀啊贵公子之死并不是乐莜莜所指。”恭路一愣,低吼道:“若不是她,我儿怎么会无端摔下水?”
乐莜莜脑回想那日的晚,她将恭水摔倒在地,便急冲冲的往前跑去,根本没有管过恭水是死是活,但是她对她下手的力度十分有把握。她那时候心急,最多将恭水摔到断了一根肋骨,并没将他摔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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