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一声惊叫,宓妮妮整个从摔了下来
“嘶”好痛,身体真的好痛
她流年不利啊,和书屋八字不合,一开始被当成小偷,然后在这里工作时,被纸作划得每个指头都是极细小的伤口,现在又摔了下来。
“怎么了”
这一幕,正好被上楼的荆刑看到,他走了过去,连忙扶起宓妮妮“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凳子不高也能摔成这样。”
他的心隐隐作痛。
“荆叔叔”心里一阵委屈,哎,被他看见她出丑了。
“有没有摔伤哪里”看着她痛得眉头紧皱的样子,荆刑的心也紧揪着。
“当然不好了”宓妮妮扶着腰,虽然凳子是矮,问题她还是直直的摔了下来。
哪有不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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