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里是哪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净舒质问着眼前的人,就在这时,北堂修嘴里流出了血,眼睛也流着血,鲜血的血像蛇一样蜿蜒而下,顺着脸流了下来,流到了身上,将雪白的衣衫染成一大片红。
这白与红的对比,如此的触目惊心,如此的恐怖。净舒瞪大眼睛,看着北堂修渐渐被鲜血染红,她惊叫了起来“不,老公,你怎么了,老公”
“宝贝宝贝”怀里的妻子先是呢喃着些什么,到最后手挥舞着,好像想抓着什么似的,北堂修意识到妻子在发恶梦,摇了摇她“宝贝,快醒醒,宝贝”
感觉到有什么声音在叫着自己,净舒眉头紧皱,随着身体的摇动剧烈起来,净舒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要,老公”
“老公在这。”北堂修握起小妻子的手,印在自己脸上“小傻瓜,你刚才发恶梦了。不要担心,老公在你身边。”
净舒看了北堂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手掌心里温暖的触感传来,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还有那瓶金黄的轩尼诗
原来,她刚才在做梦。
净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在做梦,那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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