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摸滚跌爬有一段时间了,察言观色对于她来说,只是基本功而已。北堂修面带笑容,并不代表他心里也同样笑着。
他的沉默,是他不悦的直接表现
“北堂先生,恐怕我不能参加您跟小舒的婚礼了,祝你俩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着,罗兰又要弯下身去,被净舒一手托了起来。
“兰兰,你可是我的姐妹,我跟你之间还客气什么。我说了,到时候有空了我去找你一样的。飞机点数要到了,快走吧。”净舒一边说一边把罗兰往外推。
小舒不介意,但北堂修已经介意了。罗兰很是担心,但这些话,这些想法,她不能表达出来,也不可以表达出来。
她只能被小舒逼着送走,离开时,坐在车里,罗兰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看着罗兰的私家房车渐渐离去,然后消失在路的那一头,净舒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修,罗兰走了,那个慕少东也走了,一下子离开两个,好像没那么热闹了呢。”
“罗兰跟慕少东下次碰上,肯定会很热闹的。”北堂修半开着玩笑“不过看样子,罗兰到纽约的时候,慕少东可能还留在中国。”
“对了,”像想到什么似的,净舒叫了一声“兰朵国际是在美国的,罗兰这么急回纽约,是不是因为慕少东的关系刚才慕少东走的时候可是非常生气,他会不会报复罗兰的”
北堂修沉吟了一会“有这个可能。”
听到这话,净舒更加担心了“那怎么办啊罗兰好像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如果因为得罪慕少东而受到什么刁难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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