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东一手揪着某个男人的头发,一手拿着威士忌,大大的喝了一口“可惜,你的头发太短,揪起来不过瘾”
被他揪着头发的男人痛得五官扭曲,大声的叫着饶命。
慕少东不屑的冷笑“知道痛了么,狗东西,你就会欺软怕硬”
话一出,慕少东将威士忌往桌子上一敲,只听得当的一声清响,威士忌瓶子断成了两截,他用尖锐的那边指着男人道“说,哪个是狗爷”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一下子煞白,这种情况下,他说是死,不说也是死
“说不说”此刻慕少东心里极度的不耐烦,手一挥,男人肩膀里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口子。
痛得男人叫得像杀猪一样。
“不说是吧,继续。”慕少东又抬起了手。
“他,是他他就是狗爷”男人手往慕少东旁边一指。
刚被踹了一脚刚缓过劲来的狗爷脸色陡地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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