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着什么。
担心得抚着她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她是个善于想像的人,北堂修那话刚说出来,她已经想像到那肢体分离血肉横飞的惨景
她的胃在那一刻收缩着。
北堂修说,他不是行刑者,他要监督。
看着如此血腥,如此残忍的场面想必北堂修也是逼不得已的吧。
事实上,北堂修所做的事,他的家族,本来就是做这个的。她认识他之前,她是很清楚的。
有时候,人可以逃离某些事。但北堂修的身世,在他身上发生的事,让他不能逃离,也不可以逃避。
他退,他害怕,他就不能生存下去
对比起血腥场面让她恶心想吐,拥着她的这个男人,更让她心痛。
他一路的走过来,着实是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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