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吗”里昂淡淡的开口。
华小苒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一眼里昂，眼神闪烁了一会，又低下了头“我说出来的话，你会把我撵走的。”
蓝眸一黯，里昂冷声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跟你说的话我让你留，你就能留。让你走，无论你做什么都得走”
华小苒心里微微一提，却又掠过一抹窃喜，她心里高兴，脸上不动声色，双手绞着衣服“里昂，你说我爱幕虚荣也好，说我不怀好意也行。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好不容易能跟你说上话，就算你要撵，让我再跟你相处一会再撵好吗”
心里带着一抹不耐烦，里昂没好气道“我说你这女人烦不烦我最后问一遍，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你别生气。”华小苒连忙道“我说就是了。人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要稳住。”
“你到底说不说”
“是夏凝那个人就是夏凝”
华小苒话音刚落，时间就像静止了般，一片空寂。
“你说什么”蓝眸睁大，里昂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再说一次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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